“冰花男孩”家庭申贫被拒让情归情理归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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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冰花男孩”家庭是否符合贫困户评定,不必为情感羁绊,只需根据其家庭实际情况,以及相关的评定标准即可。

2018年1月,因在上学路上结了一头冰霜,“冰花男孩”王福满引发关注。近日,因为申请贫困户被拒,“冰花男孩”的家庭再引关注。

在硬性标准上,云南省印发的2019年度《关于进一步完善贫困退出机制的通知》贫困户退出标准中,涵盖了人均纯收入、住房安全、义务教育、基本医疗和饮水安全等几项关键指标。无论是住房安全,还是每月近三四千元的务工收入,“冰花男孩”家都不符合贫困户评选标准,未获批符合事实认定情况,说明当地在执行标准上还是比较严格的。

此前“冰花男孩”刷屏式的传播,让无数公共目光对这个家庭的困顿有所了解,也有不少来自社会的爱心对其保持关注。

不可否认,个体要避免被“感性的情感所控制”,实现“理性的事实评判”并不容易。多数情况下,我们极易出现情感上的偏好,并最终导致对事实本身的无视。在情感上,我们既希望“冰花男孩”一家彻底脱贫,但又不希望是完全靠外界援手,乃至陷入“利用舆论”的争议中,破坏了存于内心的美好。但无论是有心还是无心,有了“冰花男孩”的社会关注度,其父的申请和网帖,都让我们先前的某些标签有了新的感触。

对此,中国使馆积极“请进来”“走出去”,让印尼各界了解新疆的真实情况。

但情归情,理归理,在社会爱心给予“冰花男孩”们以同情与援助之时,如何避免因为过度关注和呵护,而出现情绪的变化、思维上的改变和价值上的走偏,也需要思考。

“点滴网”是印尼最大新闻门户网站。该网站“坦率直言”节目是印尼最高端政治访谈节目之一,曾专访过印尼总统佐科、副总统马鲁夫及多位重要内阁成员。肖千是该节目专访的首位外国驻印尼大使。(完)

据报道,12月8日王福满的父亲王刚奎在网上发文称,自己想申请贫困户资格,同时给家人争取村中公益性岗位的名额,但都没被批准,王刚奎怀疑因和村主任有矛盾有关。对此,当地村主任王刚明回应记者称,王刚奎家的贫困户评定资料已递交,但由于不够评定标准,未获批。虽然此前两家确有过节,但公事就是公事。

至于公益性岗位的获得,需要以贫困户资格作为前置条件。按照当地相关规定,村中负责清扫道路的公益性岗位要求安排给贫困户,另一方面要求年龄也不能超过55岁,但王刚奎母亲已经60岁,无法申请该岗位,也属于正常。

是否符合贫困户评定对象,是否有资格获取公益性岗位,既遵循着“两有三保障”的硬性标准,也遵循着“有比较才有鉴别”的情理法则。

此次争议真正的价值在于,有了“云南一扶贫工作者‘骂’贫困户”和“云南昭通一村民拒绝签字脱贫被通报”的一系列新闻后,在当前这个情感稀缺而又泛滥的时代,如何避免被情感所羁绊,而培育基于事实上的理性情感和公共认知,既是一个素养维度,更是一个文明指向。

事实上,“冰花男孩”固然是个体的模样,却也是一个群体的形象浓缩。有过此经历者被勾起了内心感同身受的记忆,无此经历者也被场景所感动,让朴素情感此际充分溢露。因此,对“冰花男孩”之父申请贫困户被拒一事,若无理性认识与判断,则很容易被此间情感所左右,而忽略了对客观事实的尊重。

但客观而言,对于“冰花男孩”的家庭是否可以符合贫困户评定、是否有资格获取公益性岗位,也不必为情感所羁绊,只需根据其家庭实际情况,以及相关的评定标准即可。

总体上看,“冰花男孩”家的经济状况在当地也算得上较好的。但需要明确的是,即便申贫被拒,“冰花男孩”的父亲王刚奎也有权利申请认定贫困户。

今年来,肖千本人遍访爪哇岛各省,每到一地,都会拜访当地宗教长老,走访清真寺,广泛接触各界人士,介绍中国和新疆的真实情况。同时,中国使馆积极邀请印尼朋友访问中国特别是新疆,今年共邀请了印尼国会、政党、媒体、穆斯林团体等7个团组100多人访疆,通过他们亲眼所见帮助印尼社会了解真实情况。去过新疆的印尼朋友纷纷表示,新疆的情况并不是西方媒体报道的那样。印尼伊斯兰教士联合会总主席赛义德访问新疆后公开表示,中国政府保障信仰伊斯兰教的维吾尔族群众宗教信仰自由,关于中国新疆维吾尔族和其他少数民族的穆斯林遭迫害的新闻并不属实。

肖千强调,不久前美国《纽约时报》用移花接木、断章取义的拙劣手段把新疆合法正当、成效显著的反恐去极端化努力诬蔑成镇压特定民族和特定宗教,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意在歪曲抹黑中国;本月初美国会众议院通过所谓“2019年维吾尔人权政策法案”,蓄意诋毁中国新疆人权状况,大肆抹黑中国反恐、去极端化努力,恶意攻击中国政府治疆政策,严重违反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严重干涉中国内政。受西方媒体误导,印尼部分穆斯林对中国民族、宗教政策有些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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